![]() |
|
Spaces home 又见刀舞空间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 | ![]() |
又见刀舞空间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只影已逝流光不及处
|
||||||||||||||||||||||||||||||||||||||||||||
|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谢谢你的光临!
August 19 生活的味道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写点东西出来(应该说憋点东西出来)总是感觉又苦又涩的了,原来生活本来就是这个味道,我只不过是还原了生活罢了,这叫写实主义。
照马克思经典理论的说法叫物质决定意识,你的生活的本质决定了你对生活的表现形态;这就是为什么周树人尽写些小品文俨然一小资而鲁迅写的东西拿到今天免不了被指为一愤青之作。当然生活是可以被人为的美化和装饰的,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有些改变,但马老会说这是思想意识发挥反作用的表现。可是,有些生活是没法修饰的,他是怎样就是怎样,泰山或许可以撼动,但生活不行。
生活只要保持原味就好。
但生活的味道,概无一定论,见仁见智。经历不同选择不同味道大概就大大差别了。有的人生活平淡但安稳,味道便如青菜豆腐,清淡倒也不腻还能清心寡欲,能过一辈子;有的人生活热闹但喧嚣,就如大鱼大肉,大快朵颐之后间歇会有些落寞;还有的生活坎坷曲折磨难不断,那便如五六十年代的中国人民今天大饼还不错明天就只能野菜加碎米粒了,这就挺磨人。我现在基本就是这个状态,但是挺乐呵,因为我就像那时的中国人民,还盼着共产主义带来好日子。所以呢,能呼吸这新鲜的空气大口抽烟就有些飘飘然了。关键是经常无病呻吟几声居然有人适时送上安慰,更满足了自己不为人知的渺小的虚荣心。
面具背后的真面目本来就鲜有人知,生活也常常戴着面具,让你看不透真相迷失在五光十色的假象中而不自知。我就这样。
August 17 しさしぶりの帰る上一次在这里胡说八道,时间定格在7月12日,掐指算来,已有一月有余,久违了。
离开的这段时间,自己在做什么,完全没有记不得,回首看去身后似乎一片空白,只是夏天已经接近尾声了,立秋都一个多星期了。流逝了时间,苍白了语言,算不上是收获。
烟是越抽越停不下来了,烟疾也愈演愈烈,每天早上起床不得不大大的喝几口凉白开,要不嗓子难受一上午,大致是郁郁所致。工作越做越忙,越做越多,大多没什么意思,成了名副其实的鸡肋,迷惑在“弃之可惜”,固执的坚守着“立派になる”的初衷,兴趣和前途倒好像退居其次。也许是对的,这样的工作都做不好,即使换了其他的未必就能有焕然一新的改变。
庆凯一别两年刚从岛国归来准备司考,兄弟却不能相聚片刻;要同学预定的奥运门票也时空欢喜一场,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打理;回家对着妹妹临近毕业愁于工作难觅的苦颜自己也会焦急毛糙。果真是“不如意者十有八九”。嗨,生活还真操蛋,什么滋味都齐了,净旦生末丑还统统扮一遍,仿佛不想让谁在以后留下未体验的残缺。
奥运了,每天看着但好像都于己无关,而人生奥运会上我这个孤独的选手似乎还没有调整好竞技状态,盲目的跟随裁判的令声磕磕绊绊舞动,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瞎过日子。 July 12 回忆并不发黄关于过去的生活,不仅仅止于一摞相片而已,但是我在什么时候把那些无聊的图像记忆弄丢了都不知道。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消除了那段记忆。今天碰到老屁,从彼处又淘回了许多丢失的图片,曾经一度忘记的东西有点点点点的浮出记忆的表面。
等待毕业的那段日子的确挺无聊的,我和老屁整天在济南转悠,不是对这个城市多么不舍,而是不知道该怎么打发拼凑完毕业论文后的时间而已。去得最多的是植物园和泉城路,一般学生爱去的地儿,我们却多是为了打望泉城的美女,但大多失望而归。还有英雄山,山下留有我为数不多的宝贵记忆,所以去也不是出于对先烈的景仰,只是想把回忆放回出生之地。一度想和头上撞了个洞的徐志摩一样不带走一片云彩,离开时面对送行的人们心里也没起半点涟漪,但是现在觉得当时过于平静而显得不真实。
2004年的欧洲杯是看得最投入的一届,几乎每个晚上郭进、刘照我们都在避风塘渡过,我在吃冰激淋吃到肚子疼的同时也见证了希腊的黑马传奇。但是我们最终都没有成为黑马,规规矩矩的毕业找饭碗混日子而已。倒是郭进因为一次考试被学校或者说教育制度黑了,在济南多留了一年。2006年的世界杯我们的看球队伍多了莎姐,地点还是在避风塘,不过我们多了“血战”的消遣,毕竟莎姐是成都人,好这口。但我们都没血战到底,决赛还没开打我们已经各奔东西,最后我在家见证了齐达内的谢幕。我们一致看好的巴西和郭进死心拥护的德国队都没走到最后,让我们的离别多少有些遗憾。
学校背后的新疆饭馆是郭进光顺我们最爱光顾的地儿,那里的新疆拌面是一绝,而且可以无限加量撑死为止;大盘鸡也很地道,而且物美价廉。毕业至今再没吃过一次,郭进呢,也没回新疆好久了。学校边上的洪楼教堂号称山东第一,和莎姐一起看过一次平安夜祷告,远不如礼拜日的祷告虔诚,而且不能坐在教堂后排偷背教科书,不甚惬意。旁边不远的“小背篓”留有我和高翔庆凯醉酒的痕迹,还有酸辣土豆丝的典故,也不愿多想。大润发对面的蜀都食府让柱子发了好几次疯,学校里的自行车和豪华大巴因此遭殃,校警也第一次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温顺和软弱。“毕业生最好别惹”。
一进西门的篮球场几乎储存了我一生三分之一的汗水,也磨破了我大学里几乎所有的鞋子。光顺现在估计摸着篮球的时候还会常常想起,但是手也许已经习惯了键盘而不是篮球的表皮;刘照大四到球场上的时候肚子已经渐渐变形,现在到上海后不知道会不会愈演愈烈;老苗号称第一中锋,却因为做了眼手术几乎与篮球绝交,现在开着小车卖保险的摸样肯定很滑稽,其实他买车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爸的小奥拓让他不得不抱着双腿蜷缩进去,而且从前面看进去只能看见他的胸完全淹没了他还挺帅气的脸;老韩在我的调教下球技突飞猛进,大有超越我之野心,让我后悔没留两手。。。。记得大四陪着岛根大学来的学生观摩校园时近藤小丫的在球场边蠢蠢欲动,让我鄙视了好久,在我的记忆中这片球场是我们这帮人的。思想比较龌龊。
大学最后的生日是在足球场上过的,寿星不止我,还有莉莉。蛋糕还没吃完,就下了场大暴雨,还有个历史学院的教授不解风情的凑过来让我和老屁很不爽。后来好像是全体转移到公交楼的楼梯上用猥亵的目光大量上下的男男女女,而且第一次看到了莉莉竖中指,真是一小屁孩儿。利华趟着雨水唱了好些动听的歌,她的歌声也是我大学生活不可磨灭的记忆之一。刘桑呢,女生中的“帅哥”现在在哪儿?
走了,走了;远了,远了。零零碎碎的全都被火车抛在身后,像一根线渐渐把身体拉空。有些过去,明知回不去还是忍不住回首,是因为大大的不舍。跋涉了许久,原来自己还是在原地徜徉,并未走远。很好,很好。 July 09 一笑 千金难买一笑,此话当不假。最近生活过于紧张,忙来忙去,似乎脸都有些僵硬了,不知道什么是笑颜,面部表情过于麻木给人冷酷的错觉。发现这点后总是极力让自己笑起来,又让人误解为做作,或者以为你是不怀好意的皮笑肉不笑,要么就是笑得别人莫名其妙,自己又悻悻然孤独闭幕。反正很难。
有时别人不经意的淡淡一笑,会让你松弛下来,心底感到一阵温暖,笑容有着不可估摸的力量。好几周以来已经习惯了埋头苦干,偶尔忙里偷闲也是窜到信息科那一帮爷们那里猛抽几口烟。周围的人也似乎同样盲目冷淡,漠不关心的重复着自己的工作,要和大家交流,只是一厢情愿。但是今天,当我正在埋头赶稿子的时候,一阵爽朗的笑声引得我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迎面便是一个淡淡的微笑。说实话,被电了一下,好久没看见这么单纯的笑了,不包含一丝杂质的浅浅的笑,似乎感觉到一股微风拂过久已麻木的双颊带来一股凉凉的惬意。不是回眸一笑,那笑容总觉得带着目的;笑颜也不如花,那显得太浓太腻。就是不经意的逢人皆能送出的微笑而已。也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觉得看到这样的笑颜足以让人不自主的放下负担来,心里变得坦然。似乎也没看清人是谁,好像是子公司的,经常过来办事,仅此而已。无所谓,关键是我醒了过来。
时常在想,我到底怎么了,到底为了什么放弃了很多随手可得的快乐,却在无形中不断给自己施加压力。倘若能随时对着哪怕是自己笑笑,生活便不会这么枯燥乏味吧。劳累了一天,也算给自己找了点慰藉,带着笑容入睡吧。 July 01 留恋尘世i am god's child
この腐敗した世界に堕とされた how do i live on such a field? こんなもののために生まれたんじゃない ———— 鬼束千寻《月光》
热了好几天,终于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黑夜的尽头一个接一个的扯着闪电,似乎大雨将至。风却未满楼。
最近老想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一尘不染的圣人,超凡脱俗的。可惜仅仅限于想想而已,无论如何是超不了凡也脱不了俗的,整天俗务缠身的人有此想法可能是物极必反的表现吧。求之于不可得,够白痴的。为工作奔波,为生活忙碌,为闹心事烦恼,感觉挺疲惫。有时挺纳闷,为什么就我自己没完没了的干着些可有可无的事呢?其他人挺悠闲,活得也挺好,人和人差异怎么就这么大咧。
这还真是个被腐蚀了的世界,但我不是上帝的孩子,而且对这个看着龌龊的世界满是眷念。相同的是我也在考虑着"how do i live on such a field?",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不能超凡脱俗的根源吧。
(哎,都好久没来过了,原来上次的牢骚才发了一半,现在想要继续,思绪早就乱了,如果硬来,还真是狗尾续貂。算了吧,只是总是不能享受一气呵成的快感,有点遗憾呢)
|
路过的,逗留的,忘不掉的,就是你们
|
|||||||||||||||||||||||||||||||||||||||||||
|
|